
昨天下午接到爸媽載姑婆去汐止探望姑姑的消息,他們臨時決定要順便過來我這裡看看,因為事出突然,所以讓我整個下午都心神不寧,就怕他們兩老被台北這怪獸給吃了,畢竟在這裡開車可不比南部鄉下的交通,一想到他們從四點多就開始等著我下班,真得讓我有股想從公司逃跑的衝動。

昨天下午接到爸媽載姑婆去汐止探望姑姑的消息,他們臨時決定要順便過來我這裡看看,因為事出突然,所以讓我整個下午都心神不寧,就怕他們兩老被台北這怪獸給吃了,畢竟在這裡開車可不比南部鄉下的交通,一想到他們從四點多就開始等著我下班,真得讓我有股想從公司逃跑的衝動。
不管是關心我的還是純看熱鬧的,這件事情都該讓它落幕了,下一秒就是未來,放手就該讓它真正地過去,祝福它能隨著時間逐漸褪色。決定打開原本加密的文章,其實心底有一番掙扎,最後只是單純因為被要求說清楚,就解開了。
但是一道牆隔著的兩人,無論怎麼叫喊,都是白費力氣。別人怎麼看,都不會是真正明白我們的問題與心裡所想的,兩個人無論怎麼叫喊,聲音也傳不到彼此的耳裡、心裡。
這是一個控訴,也可能是一個事實,我無從辯解,那就這樣吧!
我不懂為什麼你老說我把你當狗,我也無法明白,但我累了。謝謝你

小的時候,『長大』是一個目標,長大了之後,回到小時候卻成為了夢想。想回到兒時的生活,臉龐就像陽光一樣地耀眼,一丁點地新鮮就可以滿足的單純,這些彩色的記憶在腦海裡好像是曾經有過的鮮明,但是在眼前卻又陌生地遙遠。